南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这样的承诺好像对她来说也就那样。
说不说做不做得到她似乎都不怎么在意,因为她已经把这件事在心里归结到了‘不可能做到’那一类中去,这样就算最后这个人真的完不成,也没什么关系,她不会为此而感到伤心。
“疼不疼?”南隐看着他受伤的伤口轻声问了句。
沈灼言很明白她这一刻的转移话题是并不相信,他也没有再说什么来让南隐相信,她尚且没有从上一段失败的感情中走出来,这样的状态没什么不对。
虽然因为别的人否认自己这一点让沈灼言有些不爽,但好在人是自己的,未来的时间那么长,自己总会让她慢慢相信,慢慢认可。
他不信自己抹不去盛放带给她的痕迹。
他要一丝都不剩的全部铲除。
“疼。”沈灼言说:“流了好多血。”
南隐心疼的轻轻摸了摸他的手,愧疚的说:“对不起,我不应该逃避,你助理说你这几天的状态都不太好,今天又因为我的短信而出了车祸,是我错了。”
沈灼言闻言轻轻蹙眉:“谁让他多嘴的。”
刚驾车离开医院准备回公司的吴川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抬手揉揉鼻子,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沈灼言看起来像是要问责,南隐急忙安抚:
“不是他主动说的,是我问的,我本来就在疑惑你为什么不回消息,他打来电话给我,我总要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别怪他了。”
“好。”沈灼言说:“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