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难。
自己在努力,盛放也不会停在原地等自己去打脸他,他也在不断的往上爬,或许等自己达到预设目标的时候,他早已如他所说在圈内有了绝对的话语权。
但这不是南隐放弃的理由。
就算不是为了搞死盛放,她也想做回自己喜欢的事情。
南隐一边找房子一边准备考研,房子一点都不好找,不知道是不是人倒霉了所以做什么都不顺,还是说她这个客户太小不值得花费什么精力,找了好几家中介都不接自己租房子的单子,网上倒是有几家合适的,只是电话打过去都说房子已经租出去。
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跟她作对,让她租不到房子一样。
租不到房子,就只能住酒店,南隐也只是小有存款,撑不住在酒店里长时间的浪费,但好在她这些年一直断断续续的写些东西,如今调研了一下当下市场最流行的短剧作品,写了几天投稿之后很快通过,得到了一笔3w+元的稿费。
这些都是小事儿,让南隐忐忑的还是沈灼言始终没有联系过自己,每一次手机响起她都觉得是沈灼言,但每一次都不是。
南隐在这样的等待中慢慢意识到沈灼言这样贴心的人或许根本就不会主动提出离婚,他会顾及自己的感受和情绪,这些天他一直都没有联系自己,说不定就是在等自己识趣一些主动提及。
南隐悟了,斟字酌句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沈灼言。
沈灼言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正在开会,听项目部的进展汇报,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一开始没有在意,但瞧见发件人的名字还是第一时间拿起来查阅,眉眼间都带了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