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他问自己为什么,而自己给不出答案。

沈灼言一夜未睡,却还是在六点半的时间雷打不动的出去晨跑,运动能释放一些情绪,那些心里的阴暗多多少少也吐出去一些。

洗过澡坐在餐厅用餐,陈嫂却几次看向主卧的方向:

“太太还没起?那我给她留一份,等她醒了再热。”

“不用。”沈灼言头也不抬:“她不在家。”

陈嫂怔了一瞬,没能立刻反应过来沈灼言这句话的意思,她不到六点就起床打理一切,并没有看到南隐外出,而且时间这么早,可瞧着沈灼言的脸色,陈嫂识趣的没有多问,应了声‘好’便去忙别的。

沈灼言当然知道南隐离开了,她离开的时候自己就站在客房的落地窗前,南隐但凡回头看一眼就不可能发现不了他,但南隐没有回头,慌慌张张的像个逃难的小孩子。

他当然可以阻拦,可以叫停她,但想了许久到底没有,只是拨了个电话出去。

不勉强她,一切都按照她觉得舒服的方式来吧,如果她觉得暂时不见面是舒服的,那沈灼言也可以暂时忍受几天不打扰。

……

南隐没有回去姚文柔的别墅,自己这样近乎逃跑一样的离开,怕姚文柔担心,想着等过几天一切尘埃落定再回去跟她一五一十的交代,反正用不了几天自己大概就会收到离婚协议。

是,南隐觉得沈灼言大概是要和自己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