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肉眼可见的绷紧,沈灼言自然发现了这一点,问的很轻声:

“不愿意?”

南隐从近乎呆滞的状态中回过神,看着沈灼言几秒,摇摇头,说:“没有,应该的。”

她嘴上说着应该,但身体的僵硬却一点也没有变得柔软缓和下来,沈灼言看着她,将她的状态都尽收眼底。

应该的。

不是愿不愿意,而是应该的,她好像把上床这件事当成了一种交易,亦或者义务,是她在这段婚姻中可以付出的。

沈灼言微微蹙了蹙眉。

或许还是太快了,他无意给南隐这样的感受,可变数太多,他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不想再错过,他必须把南隐放在自己身边,让她真的成为自己的太太,亲眼看着,亲自守着,才能真的放心。

其他的,可以慢慢来。

不急,不能急。

南隐没有说谎,她是真的觉得这件事是应该的,从结婚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有些责任和义务是自己避不开也逃不掉的,她没有那么不讲道理到在什么都给不了沈灼言的情况下连夫妻义务都要逃避,可应该和去做又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她也不想这样,可就是很紧张。

紧张的从座位上起了身,尴尬的笑笑,说:“我,我先回房间,洗漱。”

南隐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沈灼言看着她慌乱的离开没有阻拦,却也没心思再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