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在姚文柔家里暂时住了下来,第二天去买了手机,补办了电话卡,姚文柔怕她再遇到昨天的事情,全程陪着,也全程都在疯狂输出。

她太生气了,只要想到昨天南隐一个人面对那样的场景,姚文柔就气的想咬人。

盛放到底是什么没进化完整的品种才能做得出这种事情来啊?简直在挑战姚文柔对人类认知的底线。

“大概率就不是人吧。”南隐配合着姚文柔说:“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晚上姚文柔有个节目要录,南隐一个人在家,坐在沙发上变更各种银行或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已经被人扒了出来,一旦开机就有数不尽的骚扰电话打进,用是不可能再用了,但南隐也没想到自己刚开机不久,手机来电显示上会出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她的母亲苏琳。

南隐不太想接,但又想接,万一她看到自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想要安慰自己呢?

抵不过心底的那份期待,到底还是接了:“妈。”

“你怎么回事?”苏琳严厉的训斥像一根针一般的狠狠刺入了南隐的皮肉,乃至骨血:“你那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几天了为什么还没解决好?现在网上到处都是你的信息,万一扒到苏家,你想让整个苏家都陪着你一起丢脸吗?”

意外吗?其实也还好。

南隐现在往前倒推十年的岁月里,母亲,乃至整个苏家在她成长中扮演的角色都和现在这般也没什么区别,她实在不应该大惊小怪,可南隐的手还是被刺痛的不自觉的紧握,紧到指甲陷入皮肉有血顺着手掌缓缓流出也没感觉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