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将来有一天自己不小心得罪了沈灼言这样的人物,那南隐承受的或许就不止是眼前的这点磨难了,她会万劫不复也说不定。
南隐:“谢谢沈先生,但凡事我喜欢自己来,巴掌由我亲自打回去才会过瘾。”
沈灼言没有再说什么,但目光没有从南隐的脸上移开,甚至南隐觉得相比刚才,现在他看着自己的视线反而更浓稠了一些,这让南隐淡去的不自在又一点点的浮现出来。
她该走了,南隐想,自己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实在说了太多不应该说的。
“今天谢谢沈先生,如果有机会改天我请你吃饭。”南隐笑笑:“我该走了。”
她作势要下车,但沈灼言没有让开车门的位置,似乎并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南隐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防备的刺都快要竖起来,沈灼言自然看得到,在她对自己有防备之前,轻声开口:
“你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我……”
“那两个人说不定还没有离开,你大概也不想再被追一次?如果你实在有顾虑不愿意,我帮你叫辆车?”
南隐想到了自己身无分文的窘境,也确实如沈灼言所说,她不想再上演一场追逐的闹剧:“那就谢谢沈先生了。”
“不客气。”
南隐什么也没带的离开了居住三年的房子,也没了工作,整座北城没有能让她落脚的地方,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姚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