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电视的手里抓起金垃圾,路过三位竞争激烈的选手们,把观众们的心吊的不上不下。
流萤垂着脑袋,任由银色的发丝挡住微红的脸蛋,自己简直昏了头才上来参加这一场荒谬的选举,最后的胜者肯定不会是她了。
……不过,偶尔跟着开拓者这样胡闹一下,确实还挺有意思的。
思绪渐渐飘远,她突然感受到一阵陌生的触感,疑惑抬眸,惊讶的脱口而出:
“伏黑先生,你竟然选了我?”
“切,别多想,老子讨厌臭烘烘的男人,看来看去,还是漂亮的女孩子最顺眼,喏,接好了。”
他颇为嫌弃的把垃圾丢了出去,骂骂咧咧的挤开人堆,穹追了上去,边跑边尔康手:
“别走啊!为什么不选我?我和你明明有过金主关系的啊,你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
“什么?金主?!”
围观群众又跑过去吃瓜,流萤抱着宝贵的金垃圾哭笑不得。
“算了,这袋金垃圾还是找机会给开拓者好了。”
她和理子一同去了塔塔洛夫号的船尾,这里没有栏杆,窄窄的,勉强能坐得下人,一低头就能看见无垠的高空,不适合恐高症患者,但对生性向往自由的女孩们来说,是个绝佳的观景地点。
“别看这里空荡荡的,穹之前和我说,船尾站了很多只可爱的折纸小鸟呢,说不定它们现在就凑在我们身边,叽叽喳喳……”
“折纸小鸟?”
“它们是钟表小子动画片里的角色,已经成了匹诺康尼的名片之一,我当然没有亲眼见过,传说中只有最富有童心的人才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