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身份如何变换……她那一颗还在跳动的心,从未有一刻远离过星空,连接纸鸢的细绳,也从未有一刻挣开过罗浮的大地。

“交给我吧,我来负责起风,而飞霄和他们,则是负责放飞它——飞得越高越远,直到,无惧血海风浪。”

枝头的鸟儿,啄掉羽毛上披挂的枯枝烂叶,复而振翅高飞。

“呼雷,你已无计可施,束手就擒吧。”天击将军断言道。

失去了建木力量的供养,面对四人的合围,哪怕再心不甘情不愿,实力不济的步离人战首很快落了下风,身上添上了一道道刻骨的疤痕,伤口愈合的速度也大不如前。

呼雷经历了从一开始的震惊,再到后来的平静,似乎也是渐渐认命了。

但他的认命不是死气沉沉,反而像是在深潭下荡开的波纹,积蓄着未知的恶意和邪念,让飞霄迟迟无法彻底放松,敏锐的直觉朝她诉说着,狡猾的步离人一定还藏有不为人所知的阴谋诡计。

“是啊,可想而知,我要么像个战士一样战死,要么就是像个俘虏一样,再次被你们关进深不见底的牢笼。前者我可以选择,而后者……则会让我沦为笑柄。”

波提欧叼着一枚古铜色的九毫米子弹,干脆利落地接上被拧断的一条机械臂,上膛举枪,瞄准了狼人伤痕累累的胸口。

“你这不都把自己的未来安排的明明白白了,哥们姐们几个要不要抓紧进度,赶快送你一程?我要是没记错,飞霄说过,你的致命部位……应该在心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