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容易看出这场走向诡异的比赛绝非解说员所说的表演娱乐赛,而是赌上性命安危的真枪实战,不免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怎么又是四个玻璃大炮?”
邻座,第一次乘坐星际飞船的希露瓦挣扎着醒了过来,无精打采的扭过头,循着他的视线望去,勉强打起了一丝精神:
“降谷弟弟,在看演武仪典的直播比赛?贝洛伯格什么时候也能装上星际卫星电视就好了。看得这么专注,里面有你们地球的参赛选手吗……呕,不好意思,屏幕盯久了,我有些犯恶心。”
降谷零给她端来一杯温水,“并没有,五条君没有登场。我也觉得很奇怪,这种大混战,他没道理不参加。”
……难道是擂台站不下了?
实际上,银枝和五条悟两个当然也没闲着。
比赛一结束,急着寻仇的五条选手就拉着银枝往刺客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路上又是记者采访又是粉丝求签名的,但他们的速度终究没快过列车组,错过了亲自逮捕步离人的机会,反而接触到了正在审问丹轮寺僧侣的天舶司司舵。
而当竞锋舰一朝遭遇突发异常,驭空当机立断,带着乐意提供帮助的托帕总监前往主驾驶室,并且以罗浮官方的名义,委托两位能人高手前往舱体外查看具体情况。
所以,纯美骑士和地球的独苗选手刚结束了全力以赴的战斗,下一刻又成为并肩作战的战友,正在飞船外围化身疯狂的园丁,力求阻止无限复生的建木枝条往其他方位蔓延滋生。
“可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三月七放箭冰冻住一条粗大的藤蔓,然而不过一秒的时间,完整透明的冰块寸寸破裂,碎成了四分五裂的渣滓。
突破束缚的藤条向少女刺来,还没来得及近身,就被丹恒的长枪立即砍斩,化为残烟灰烬,消散在空中。
彼时的鳞渊境内只剩下三人一木——最熟悉建木的神策将军和罗浮前任持明龙尊饮月君,附带一个小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