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米在公司混了这么多年,脑子灵光得很,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弯弯绕绕,不安的挫着鸟翅膀,问:“您的想法是?”

“呵呵,那个男人,他当年把我的老家打包出售……这笔坏账,我至今没忘记,也无法忘记。”

文艺范儿的台长老头子敲了敲手杖,皮笑肉不笑的说:

“奥斯瓦尔多,我银河粗口!”

整个电视台的工作人员立正站好,铿锵有力的回复道:“遵命,台长大人!”

于是,银河各地的观众们得以听见了卡美丽激情昂扬的解说,惊疑不定的心又安然放了下去。

“又是节目效果?”

“登场嘉宾的杀气也太逼真点儿了,刚才的那两下子,吓得我差点儿去见了我的太奶。”

“你们不觉得……这家伙的外表有点像步离人吗?”

“不对,就是步离人啊!”

呼雷静静站在场地中央,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恐惧气息,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滋养。

怀疑吧,恐惧吧,然后,在无知中痛苦的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