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呼雷一击掀飞了体力下滑严重的天击将军,挡下神策将军横劈过来的振刀,在两位将军的联合攻势下,竟然没有显露出丝毫颓势。
汗水已经打湿了全身,飞霄被景元拉着扶了起来,脸侧后方的红色条纹已经在逐渐向着脖颈的大动脉蔓延,只感觉心脏过载,肌肉酸疼,眼前阵阵发黑。
但现在还远远没有到她能倒下的时候。
“景元,按照你的体感估测,呼雷现在的实力在丰饶阵营的哪个水平档位?”
神君的庞大身躯为他们抗下四处挥舞的藤鞭,景元快速说:“放在700年前的那场大战,大概有倏忽的四分之一吧。”
别看只是四分之一的实力,当年的丰饶令使入侵罗浮抢夺建木,仙舟殊死抵抗,却仍让对方几乎摧毁了半数洞,云骑军十不存一。
自那以后,罗浮花费了许多年休养生息,才缓缓走出伤痛,但那场惨烈的战争遗留下来的荼毒,至今仍未消除殆尽。
他们的好消息在于,怀炎将军率领的云骑军已经基本将罗浮境内的丰饶孽物铲除,所以呼雷现在相当于孤军作战,没有下属,没有支援,全靠他一头狼对战整个罗浮。
“奇怪,一个步离人,能将建木的力量借用的如此出神入化吗?”
“飞霄将军,一个普通的步离人是不可能经受无间树刑还能活过700年的,他的体内想必一定有什么独特之物——时刻留意他的心脏。”
呼雷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冷血的兽瞳扫过两位严阵以待的罗浮将军,尤其是更为虚弱的狐人,对方身上凸显的病症,他再清楚不过。
“可惜,飞霄,我本来很欣赏你,但你要死了——罗浮的将军,你说你是那女人的徒弟,你也活不了。”
如今强弱攻守之势易也,他占据了主动权,也掌握了生杀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