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这个,涛然神情一僵, 刚想动怒,结果扯动了红肿未消的腮帮子,疼得老泪一飙。

“窝不用你们管!我身上受的这些伤,还不都是因为……!”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没声了,缩头缩脑地左右看了看,神态活像是染上了不小的ptsd。

云璃心神一松,只觉得万分解气,对着带路的十王司判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寒鸦姐姐,你们对他动了刑?不如现在就告诉我,让我学学你们罗浮判官的本事呗?”

彦卿也点头附和:“长老犯下十恶不赦的重罪,如今还能完完整整的站在这里,判官应该多有留手。”

寒鸦的面色闪过一丝复杂,默默纠正道:

“其实……我们从未对他进行逼迫,长老身上的伤势,都是他的狱友打的。”

“……狱友?”

两个小朋友对视了一眼,显然也是头一回听到这么奇葩的故事。

寒鸦显然知道些内情,握拳抵唇咳了一声,顶着眼底的浓重乌青,低头和他们聊起了八卦:

“就在前几日,涛然隔壁的牢房犯人似乎和长老发生了争执。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牢房年久失修,亦或者是隔壁的犯人找到了开锁的办法,当即破门而出。”

“……然后,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长老被打的半身不遂,掉了八颗牙,龙鳞拔得干干净净,我们差点以为是有人私下对他行了持明族内部的褪鳞之术……好在长老并未横死当场,剩下了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