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趣!虽然你身上没有分毫活气,但这般对决,倒也唤起了我当年的战场回忆……”
呼雷又一拳将判官砸入地面——雪衣固然被天才强化了,但二者仍有着无法弥补的实力差距。
在雪衣全力以赴的情况下,顶多能拖到三分钟。
阮·梅却还是不慌不忙:“椒丘,你还记得我在路上和你说的那些话吗?”
“您和我提到了血狂蚀心丹的药理成分……”
智力超群的天才意有所指道:“血狂蚀心丹……蚀心蚀心,心乃本体,一旦蚀化,生灵也就步入一场无法逆转的旅程……是个好名字,言简意赅。”
椒丘下意识看向了呼雷的心口处,这番拗口的谜语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送分题。
“原来如此……”
呼雷将碍事碍眼的木疙瘩直接打碎,闻言,深深呼出了一口浊气,转头看向他们,眼底晦暗不定。
“这便是天才吗?不过几个照面……”
他不再言语,并未浪费时间,朝着二人丢去几把地上残留的兵刃利剑,而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牢房的最底层。
椒丘迅速躲开战首不走心的一波攻击,他现在已经知道步离人确实可以入药,心情要多急切有多急切,恨不得当场生出三头六臂把狼抓了炖进火锅里。
“他要往哪里跑?”
阮·梅低头检查完了雪衣的生命状态,漫不经心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