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后的狐人的孱弱四肢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在心中唾骂疯狂倾倒咒骂, 但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已然将外强中干的本性彻底暴露无遗。

不能硬拼, 他绝对不是这几个家伙的对手,先示弱……没关系, 末度,一时的忍耐退让算不了什么, 他会让这群看自己笑话的猴子贱畜付出代价!

毒药从砰砰直跳的心脏迸涌至全身, 步离人绞尽脑汁地要拖延时间。

他灵机一动, 立马开始了猛烈挣扎,每个五官都在用力, 呼之欲出的神情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三月七觉得有些辣眼睛:“要不要听听他想说什么?”

而这时, 丹恒已经向貊泽低声告知了事件始末。

“也就是说,这家伙很有可能就是行刺凶手。”水平更高的同行低下头看着他, 评价道:“一出手就暴露自己的方位,身为刺客, 你很失职。”

末度的伪装险些失控,谁步离人粗口要听你的批评意见?

“呜!……”

“你想反驳我?没问题,无需下牢,审讯提前。”

沾着口水的抹布被貊泽一把取下来,嫌弃地丢进垃圾桶。

与此同时,那一双染着森森寒意的无波眸子往周围一扫,伸长了脖子妄图吃瓜的群众顿感脖子一凉,一个个摸着脑袋打着哈哈转身飘走了,还有看不懂眼神的傻大个们也急忙被同伴拉走,麻溜地离开了地下擂台大厅。

这可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和曜青飞霄将军座下的幕僚办事,他们是得多想不开才会当众提出反对?

大厅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了一位身穿僧侣装的狐人女性还踟蹰在原地,眼神闪烁,咬破的下嘴唇渗出一丝鲜血,身边漂浮着一具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