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那道骤然爆开的恐怖杀气直朝他而来,穿透了男性脆弱的头骨,好似一张白骨大手,紧紧箍住活人柔软的脑干,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男人的身体不免僵硬了一瞬,好在久经同族杀气浸染的他迅速恢复了知觉。
不好,被发现了,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步离人粗口!”
他暗骂一声,心一狠,索性掉头冲进通往擂台外的廊道。
为了拖延时间不被云骑军和列车组抓住,他不惜将剩下的宝贵毒针直接用到了经过的路人身上,感觉心都在滴血。
毫无防备的路人不幸中招,药效很快发作,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猛然挥开周围的同伴,狂性大发,当即开始敌我不分攻击起了活人。
“啊!什么鬼!”
“咬人了!”
附近站岗的云骑军立刻上前控制住了受害人的行为,随后掏出椒丘大夫最新研制的压制解药,打晕塞进嘴里,尽量将逮捕行动的负面影响缩减到最小。
正在场外溜达的平民以及选手也被这幅景象吓傻了,慌忙后退了几步,让出空地,一片惊疑不定。
“这人魔阴身发作了?”
“嘶,不太像,我之前在长乐天好像也遇到了一两个类似症状的,他们后来都被云骑军压走带往丹鼎司了。”
“喂,你们还记不记得罗浮体育报刊登的新闻?也有可能是违禁药品走私贩子被云骑军发现了,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