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饮机器人犹如一个倒立酒杯的特别身形微微下倾,似乎在认真考虑着杨先生的真诚意见。
“诸位无名客, 我非常清楚我此刻的处境——下城区的人民亟待继续开矿工作,列车也需要地髓资源补充, 才能安稳驶向下一段旅程,拖得越久,我吸收的能量越多,对大家就越不利……”
它用平静的语调叙述着无可争辩的事实,就当众人以为他要听从建议、改邪归正之时,机器人缓缓抬起一条机械臂,深沉的说:
“……但是我拒绝。”
“我阿哈……哦不,闭嘴,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对自认比我还强的家伙说no拒绝他!”
能手搓黑洞的辣个男人:……
星期日一把拉住列车组素来以沉稳著称的大家长,低声劝解道:“瓦尔特先生,请保持冷静。”
“闭嘴应当是被阿哈操纵了,不然以机器人的底层逻辑,它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姬子掂了掂手中的黑色皮箱,她早就想这么干了:“看来这次不打一场,很难收尾了。”
“阿哈还是这么爱给无名客添乱子。”
消失不久的开拓星神重新出现在三人组的视线范围,喟然叹息道。
祂仰首望去,仿佛能径直透过机器人的厚重外壳,窥探到坐在内部捧腹大笑的恶趣味神祇。
“在我尚且与列车同行的年代,阿哈就有这个奇怪的习惯,无名客每到一个新世界开拓,祂总会指使假面愚者暗地捣乱,亦或者自己亲身上阵,躲在幕后给无名客的开拓事业上难度,美名其曰——找点乐子。次次都是如此,次次教训了祂,次次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