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看我表演的家人们都知道,裳裳素来是我的铁搭档, 不过嘛, ”精通观众心理的街头艺人拉长了嗓音, 卖了个小关子:“但是因为演武仪典召开在即,她目前正在和云骑的弟兄们抓紧训练, 我请不动她。”
“所以呢,咱又邀请了两位新的搭档伙伴……等等, 有人可能要问了, 咱莫不是在大路边随手拉了两个人来糊弄大家的吧?此话不妥, 且听我细细为你们道来这两位的传奇经历——”
在她的身后的两副陌生的年轻面孔,想必就是小桂子说的新伙伴了。
扎着黑色丸子头的年轻人两手各自夹着一副用于说唱的快板, 满脸被逼无奈, 在众人的注视下羞得耳廓通红,强装镇定, 一看便是个可爱的卖艺新人。
与夏油杰的表现截然相反,一头白毛的同伴坐在三条腿的老木椅上, 吊儿郎当地翘起二郎腿,怀里架着一把二胡,姿态极致放松,好像天生享受舞台。
墨镜一戴,谁也不爱。
随着主唱一声令下,五条悟当场开始陶醉地锯起了木头。
“吱——吱呀——呀——嘎嘎——”
桂乃芬不动声色地提高了音量,夏油杰的双手也开始疯狂摇摆,直晃出了残影,双管齐下,力求压过某个鸡掰猫发出的贯耳魔音:
“他们来自阴霾深处,一颗星球隐没无光,
长久以来无人知晓,故事却在此悄然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