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列车,星神都要跪下来给列车长敬酒。

帕姆的三堂会审还远远没有结束,素来可爱的兔子音染上了冲天的火气,回荡在车厢的每一个角落:

“你抛弃星穹列车上百个琥珀纪,致使列车损坏无人问津,列车长一人独守空房……你!可知罪帕!”

一道冷静自持的男声紧接着响起,坦然道:

“我承认。”

“星穹列车势单力薄,人丁稀少,你的行为直接导致开拓者远走他乡,被迫救世,稍有不慎就会丧命……你!可知罪帕!”

“我承认。”

“还有,最最可恶的是,你一回到车厢就潜入到厨房,偷走了列车长昨晚精心烘焙的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而且为了不让你的阴谋暴露,还把它们全都变成了塑料,使列车组全员丧失了今天的下午茶!你!可知罪帕!”

“前一句我承认,我确实偷吃了列车长制作的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但那不是我一人干的,阿哈也干了。”

“什么???你竟然把那个糟糕的家伙也带上列车了?罪无可恕,罪不可遏!列车长要惩罚你,惩罚你……”

帕姆气得头顶生烟,结结巴巴了半天,没把可恶的阿基维利骂哭,自己先红了眼睛,蒙上了两团水汪汪的雾气。

“呜呜呜……列车长要惩罚你……每天负责打扫车厢卫生……每天不行,那就三个月?……一个月也行……如果你要中途离开,一定要和列车长请假……不准自己再偷偷跑了……呜呜呜……”

阿基维利身体前倾,抱住小声啜泣的兔子列车长,郑重地承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