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仅仅因为猎手们和列车组关系不错, 就对他们擅自装上了和蔼可亲的滤镜, 那么他一定会死的很惨。
但五条悟有口难言, 什么都问不出来,只有保持沉默, 暗暗使劲, 心底咒骂。
等到三个顽强挣扎的人发现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女人的控制,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这才终于放弃了抵抗。
伏黑甚尔更是耷拉着脑袋,一幅无所谓认命了的烂样, 估计卡芙卡当场扒走他这一身撕成布条的衣服,男人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黑泽阵绝对是最善于审时度势的那个,他既没有天与暴君的死气沉沉,也没有五条大少爷那股愣头青的劲儿,权衡了一番利弊,也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他在展示自身的态度,等着对方开条件。
卡芙卡没有再感受到细线的颤动,挑了挑细长的秀眉,他们反应得还算快,合格了。
虽然,这些反抗对支配恶魔来说无关痛痒,还不如小猫的拳头有力,毕竟她的能力连仙舟人最为忌惮的魔阴身都能压制,倘若释放全力,甚至可以直接抹杀意志薄弱之人的意志和思维。
“看来你们已经做出了最佳的选择,明智之举。”
猎手打了个轻快的响指,五条悟这才感觉被胶水封住的嘴巴终于能说话了。
“你……”
“嘘,路上再说。”
她嘴上温温柔柔、敬语备至,但作风十分强硬,五条悟怀疑如果他们三人中有一人不配合,蛇蝎般美丽的女人会为了节省麻烦,直接送人和破洞者住同一副棺材。
他们跟随着丝线的指挥打开了监控室房门,这里是管理区,流动的人口很少,大部分的有生力量都被卡芙卡派到了前线,因此走了好一段路,还没有看到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