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从来不吃政治家画的大饼,但那时同意这些条件确实有他自己的考量,此刻后悔已晚,他没好气地说:“前提是活着。”
伏黑甚尔只随口埋怨了两声,脚下已经快步走到了门口。
他家的那两个小崽子还在地下呢,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害怕得把眼泪都哭干了?
真是的,放在哪儿都不让人安心,还不如要回来算了。
“说说具体安排。”
五条悟看了一眼手机,用幽怨的碎碎念压下心头的悸动不安:
“大门被破洞者围了,我们可能得从外突破。啧,当初听到愚者炸弹时我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天杀的,七海和灰原他们今年就要高考了……唉,我想起来了,你儿子和女儿是不是也在地下?”
“算了算了,这么畏手畏脚干嘛,干就完事了——‘霓虹拯救者’小队,出发!”
“……”
“……五条,你要是敢当着别人的面说出这几个字,别怪我的刀子不长眼睛。”
被老爹和监护人挂念的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被大人带到了一间小房间,这里大多都是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小孩,被家长们送过来进行严密的保护。
敏感的伏黑惠觉得大人们好像一瞬间变得很奇怪,但又说不出来怪在哪里,其他小孩也没察觉到不对,他只能憋在心里不说。
在这种紧要的关头,所有上了幼儿园、有一定认知的小孩都嗅到了空气中战争硝烟的味道,没人哭也没人闹,乖乖找个地方做好,心不在焉地玩玩具或者凑在一起聊天。
“姐姐,你说……我们能活下来吗?”
他和伏黑津美纪的户籍挂在五条悟名下,而五条大爷本人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因此这些天里,他们都是和七海建人、灰原雄以及东京咒术高专的校长老师们生活在一起,比平民家的小孩知道更多的消息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