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周身萦绕的冷峻肃杀之气如潮水般退去,又恢复了工藤新一所指的“乐子人”状态,他挥了两下手,哈哈道:

“你猜的没错,我刚才杀了一路才把这女人送过来,脑子有点不好使。不是,你就因为这点怀疑起了本大爷的一片真诚情谊?”

几个救护人员瞬间汗流浃背,敢情您老人家说的想进来帮我们找炸弹,是真的想帮忙,而不是扒门索命的厉鬼啊!

五条悟:“至于那个女人……嗯,她人呢?”

救护人员一惊,立刻朝后看去,发现染着几点血迹的雪白担架上已然没了人影。

随后,身边便响起了工藤新一被重物扑倒在门上的巨大声响。

他被一片血红慌得眼冒金星:“什么……是你……花火?!”

大门遭了这么一撞,自动闭合,五条悟不甘心地哇哇了好几声,猫猫爪子在门缝里挥了好几下,为了不被夹成断肢只好收了回去,挽留道:“别呀,我还没看完好戏呢!”

平平无奇的红衣女人已经完成了大变身,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一个扎着黑色双马尾的木屐少女跨坐在工藤新一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还在震惊中的高中生。

“你们两个还真是好骗的,就这么直接把我给忽视了。”

她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从工藤新一的面部一路向下,划到了他的脖颈上,擦过突突直跳的大动脉,少年的身躯痉挛了一下,要害部位被人把持住的滋味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