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然不中听,却是大实话。

中年男人收起怒气,沉声道:“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战——不胜利,毋宁死。”

其他人遭了他这么一吼,因恐惧而麻木不仁的头脑也渐渐活泛起来。

“说的也对,我们有星际和平公司,还有星穹列车,还有无数文明的支援……”

“我们的盟友们在地上英勇作战,现在还远没到投降求饶的时候。这么早就开始说丧气话,未免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威风了。”

砂金冷眼围观着各领导人之间的明波暗涌,在最后一笔揭过,总结说:“我很欣慰,各位已经得出了一致的结论,那么,我们的会议继续吧。”

“我收到最新情报,与那位愚者正面交手的,是匹诺康尼曾经的主管话事人,也是知更鸟小姐的兄长,星期日。”

砂金开始了商业互吹:“我和他打过一番交道,这男人的心计和实力俱不简单。他对于【同谐】力量的掌握,在命途行者之中,应当算是数一数二的。尤其是那招【同谐】圣洗,神光之下,任何谎言都无所遁形,我对此深有体会。”

“在下也恰巧认识那位假扮他的愚者,花火。她确实是个不可小觑的定时炸弹,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就是证明她本事的舞台。能吸引这位酒馆人才来到地球的,往往只有引神发笑的大乐子。”

所以这波是神仙聚首,凡人遭殃。

砂金轮流夸了两个自己人,刻意停顿了一下。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知道该自己出声了,心中默念三遍“我爱茨冈尼亚”“我爱埃维金人”,捏着鼻子当起了捧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