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斯卡小姐:这不公平!为什么你当初对我就是那个态度?花火大人帮了你那——么多!

花斯卡小姐:呜呜呜,花火真没面子!

“你们兄妹感情真好。”

赤井秀一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那桀骜不驯的妹妹,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又问道:

“对了,知更鸟小姐这是怎么了?莫非是生病了?方才看您的状态就不太好,需不需要我为您叫来医生?”

知更鸟虚弱地笑了笑:“我没有生病,只是听到了太多的不和谐音律……”

“知更鸟作为一名歌者,听觉发达,能听见常人无法听见之物,”星期日代为解释:“我接下来会好好照顾她,不劳您费心了。”

赤井秀一体贴地带上了门,房间里只留下三人。

屋子里都是自己人,夏油杰也不强装镇定了,坐上椅子,脑子里一团乱麻。

“赤井长官说得对,如今完全就是一个死局。米国政府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能彻底解决的问题,凭我们三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彻底治愈呢?”

星期日帮上床安睡的妹妹折好被角,起身回答:

“夏油先生,我们需要做的不是治愈,而是帮助和安慰。”

地球人的社会病,自然是留给地球人来解决。三人是来希佩主义援助的,而不是被扒着骨头吸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