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捶了一下桌子,夏油杰自言自语道:“怎么办?让硝子……不,硝子已经没有反转术式了。要让教授过来看看吗?”
另一个房间里,丹恒和星期日三言两语交换好了必要的信息,承诺将会全力配合剧本演出的前家主大人紧接着打开房门,回忆着剧本的台词内容,复述说:“五条先生,夏油先生,方才经过思索,以及列车组对敌人身份的提醒,我略微有一些头绪。”
“我虽并非医者,同样无法找到病疫根源,但可以使用谐音来尝试缓解五条先生精神层面的痛苦,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五条悟疼得只能发出气音:“……那就来吧。”
“还请诸位暂且离开房间,待我施展能力,以免波及无辜。”
夏油杰挂念不下,但违背麻醉医生的命令显然不是一个好主意。
他只好狠心转身,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房门的隔音效果很好,能隐约听见抑扬顿挫的祈祷词念诵声从里面传出来。
夏油杰靠在墙边,主动寻找转移注意力的话题:“丹恒,你刚才和星期日先生说了什么?”
“我和星期日简单交流了一下他的情况以及地球目前的困境。他曾经是我们在匹诺康尼的敌人,但也只是理念不同所导致的立场对立,他本人品性端正,是一个十足的好人。”
“嗯,我知道,他和我们只有一面之缘……却选择在那个危急关头出手相助,我和悟都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