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居然真有人用球棒当武器,我直觉他应该会比较喜欢吃泡面……”

观众们用轻松的心态看戏, 台上的列车组三人就没这么轻松了。

丹恒当主攻, 穹一门心思辅助, 三月七负责放冷箭补盾牌,知更鸟则站在后排提供精神支持。

明明是四个不同个体, 却彼此配合的亲密无间, 仿佛已经事先彩排了无数次,也难怪观众们没有将其当成一次意外事故。

还好当时他们选了一片足球场来当舞台, 否则地方小了,手脚还真施展不开。

“幻胧!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就凭你一只岁阳就能打败我们吧?这里可没你能附身的对象, 当初是谁被丹恒和神策将军毁了一具肉身,哭唧唧地找你们家主子倾诉去了?”

穹撂下垃圾话,贱兮兮地做了一个嘲讽的表情。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幻胧看得怒火蹭蹭上涨,挤出一声冷笑,回敬道:“倘若不是我一人前来,而是带上了军团的亿万铁骑,降下毁灭的神罚,地球此刻怕是早已被犁为焦土平地了!开拓的小虫子,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看来一个人的过家家已经把你的大脑磨得生锈,忘记了这里可没有巡猎的将军再来助你!”

三月七适时出声道:“别忘了我们!”

幻胧漫不经心的打量了她一眼,凉凉的笑了一下,显然知道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薄如蝉翼的谎言,只需我轻轻一戳,尔等的烛火便会如同熄灭的余烬,在这处泡沫般的异世界,支离破碎,饮恨而死……!”

开拓者掏了掏耳朵,重重地切了一声,对天竖起三根笔直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