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忙不迭地点头,小鸡啄米似的,他们这一趟基本没带什么行李,船上自带的衣物和日常用品齐全,没有必要额外增添负担。

他们分配到的休息室是个大房间,有单人卧室和大客厅,环境条件非常不错。

林叔渊把手放在水平桌面上,一点儿也感受不到飞船行驶过程中颠簸的震动,和在地球上几乎没有区别。

他不禁乐呵了,咿咿呀呀道:“麦凯文啊,你说奇不奇怪?放在十几年前,老大哥刚登上月球的那会儿,大家都吵翻了天,迫不及待的想见外星人;等到航空航天热过去,大家伙冷静下来了,专心搞发展建设,结果谁也想不到,外星人自己找上门来了!这用我们的古话说,就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哈哈哈,牛x的宇宙飞船,竟然轮到咱们这些老东西坐头一回!”

查理娜·麦凯文是一位金发碧眼的中年女士,去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也是全球科学论坛上坐在砂金邻座的那位幸运儿。

因此,她当时自然将砂金和教授之间有关“洞穴”的哲学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本来还对公司资本家抱有抵触心理的物理学家,几乎没怎么推搡,顺理成章地就成了人美心善的总监本人的忠实粉丝。

她表面藏得很深,私下里已经委托自己的研究生帮自己买了几十套公司周边,连退休的老本都扔了进去。

麦凯文女士此刻的心思完全不在同事身上,迫于面子应和着林老头的话:“飞船使用的时空技术远超我们的国际空间站,这样一来,地球原本的空间站技术就要荒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