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势?有劳翡翠女士关心, 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再挨上令使的一刀也没问题……哈哈哈,您别生气,我就开个玩笑。”
“让托帕过来帮我?不用不用, 我们托帕总监日理万机, 要是因为我而丢掉了价值上亿的大单子, 她又得在朋友圈借账账的嘴吐槽我了……”
“……当然,我有把握和信心, 等着我的好消息吧,翡翠女士。”
砂金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转身, 朝角落里两个进退两难的偷听者打了个招呼:
“哟, 朋友,好久不见, 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了?你们要是再不来, 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忘在暗无天日的老宅子里了呢。”
看他这从容淡定、毫不意外的表情,夏油杰和五条悟再清楚不过——他们估计刚到就被砂金发现了。
两个尴尬的男大你推我一下, 我推你一下,磨磨蹭蹭了半天才挪出拐角。
夏油杰摸摸鼻头, 讪讪道:“砂金,抱歉,我们不是故意偷听你打电话的……”
事实上,二人全程听下来,只有一个感受——懵。
砂金的说话风格实在过于谜语人,一句话里全是代词,动不动就是什么“投资”“入场”,不知道内情的压根儿听不懂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