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总监可真厉害,还记得之前穹也在米国的赌场里玩了一圈,我当时就好奇他的赌技是哪儿学来的,他说是朋友教的,那个朋友就是你吧。”

忙着收钱的砂金:“哈哈,我可没什么本事教穹什么东西,如果是他,我唯一有资格交给他的赌技,大概就只有一条吧。”

“是什么?”

两人好奇道。

砂金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缓缓说:

“那就是——把自己压上赌局。”

“你们的那位巡海游侠朋友,不就是这样做的吗?波提欧……让我猜猜,奥斯瓦尔多不在这里,但他现在还没有离开的原因,恐怕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已经亲身入局。这场赌局,谁都逃不掉。”

夏油杰和五条悟隐隐约约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气味,不约而同露出一脸便秘的神色:“不会吧?地球这才平静了几天,又要掀起风波了?”

砂金挥了挥手:“不用担心,没那么快。但是这个世界上哪有真正的风平浪静呢?每一次潜流暗涌,都是在为下一次的波涛积蓄力量。”

夏油杰捂住脑门,突然说:“悟,既然如此,你的眼睛也该治治了吧。”

“不是,这和我的眼睛有什么关系?”

反抗不能的五条悟被人死死按住,只得委屈地摘下绷带。

这还是夏油杰第一次在挚友失明后看见他的眼睛。

原本如蓝宝石一般璀璨明亮的六眼,此刻却罩上了一层薄薄的灰雾,失去了原有的色彩,如同蒙尘的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