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电子屏幕闪动了一下,呈现出追踪摄像头的放大画面。
没有主持人的隆重介绍,没有领导长篇大论的致辞,所有形式主义的不良做派通通省略,简明扼要,直击主题。一个紫色短发的年轻男人拿着一本厚重的书,缓缓走上台。
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头戴金黄的月桂发饰,右肩盘旋着一只象征着思考和理性的猫头鹰纹饰,明显异于常人的穿着打扮,仿佛一位横跨时空的古希腊哲人,松弛而清凉,大方地袒露出一身不属于文弱学术分子的腱子肉。
看得出来,若是这位主讲人在他漫长的学术生涯中遇到了一些固执己见的愚笨之徒,随时可以撸起袖子以理服人。
那双抹了赤红眼影的矜贵眸子如猫头鹰一般犀利地扫过台下,一切试图针对他年纪和身份的质疑声全都在同一刻选择了消失隐匿。
只有学者最懂学者,在产学研普遍结合的教学模式下,如果不是站了多年的讲台,带出了一批又一批大学生,绝对练不出来这样狠厉阴辣的眼神。
主讲人明显很满意安静庄严的现场环境,让他不必掏出石膏头来隔绝蠢人呼吸的空气,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年纪轻轻的银河知名学者拉过话筒,直视台下形形色色的面孔,开口沉声说:
“我是维里塔斯·拉帝奥,【博识学会】的学者,第一真理大学的老师,也是一介‘庸人’。”
“但在这种场合,我更希望你们称呼我为——【真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