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不知所措的一把接住扑上来的夏油杰,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已经熟练地像照顾小孩一样抱住了身高腿长的丸子头友人,仿佛做过了无数次。
他用手掌轻拍男大塌陷的后背, 问:“怎么了?”
一向以沉稳著称的杰君抹了一把辛酸泪,哭诉道:“最靠谱的回来了,我终于不是孤单一个人了!”
两相对视,二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属于成年人的疲惫和无奈。
穹:“……原来我的马甲给杰君造成了这么大的压力吗?罪过,罪过。”
“你们堵在门口干什么?怎么还不进去呀?”
三月七站在门口, 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们,来自纯美骑士的热情赞颂声已经先于他本人到达:
“啊,丹恒先生!夏油先生!我十分明白你们此刻的心情,多时未见的挚友一朝重逢, 自当高歌一曲……”
穹强势打断:“好了好了, 快进去吧, 我快饿死了。”
出外勤返回地球的列车组一行人前脚刚一进屋,后脚灰原哀就拖着一箱子医用器械和医疗箱赶了过来。
她打了个招呼, 马不停蹄地进卧室给降谷零检查身体去了。
“有人在做饭吗?味道好香呀。”
三月七在玄关上换鞋,鼻翼翕动, 两瓣脸颊泛上陶醉痴迷的红晕, 吧唧了一下嘴:“让我想起了帕姆做的饭, 也是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