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迹部景吾叹道:“砂金总监,总说我们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其实那个最憋不住气、还没完成翻盘就把盟友暴露出来的人,是你才对吧。”

砂金看上去也就不过二十岁的样子,年纪轻轻就混上了公司高管,必然是有其过人之处,迹部景吾不愿和这样麻烦的大人物扯上不必要的关系,但是……

热爱美学的迹部少爷琢磨着,自己勉强同意这一场大逆不道的合作的主要原因,还是为了迹部家夺得好处。

……才不是美色误人呢!

赤司征十郎低声说:“我在国中的球队有一位队友,他十分不起眼,在人群中仿佛透明人。他为此苦恼了许久,是我发现了他的潜能。”

“对他而言无解的低存在感,却在关键的场合可以变成一把刺穿敌人后方的匕首。我让他在球队里扮演一个不存在的‘影之第六人’,国一的全国大赛上,我们将众多强敌斩于马下……当然,那一年过去后,在逐渐强大的我们面前,已经不存在任何意义上的强敌了。”

赤司征十郎面带回忆地低喃道。

他看利维坦·俾斯不爽很久了。

就像他之前和好友所说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个可以放心的合作对象,相比之下,连神秘莫测的战略投资部高管都看上去真诚许多。

他听到了父亲对自己在众人前的赞扬,那个抛弃了自己挚爱母亲的男人,全然将自己当成工具的男人,赤司财团的董事长自以为全权掌控了唯一的儿子,实际上,这个倨傲自负的中年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看透过自己的亲生子嗣。

赤司家流淌的血液让他渴望胜利,但不代表他害怕失败。

因为……在外人眼里的失败,都是在他计算之内的投资,他,赤司征十郎,永远都会是那个留在赌局上的赢家。

这次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