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熄火了。

被束缚带捆住顺地拖的恐怖体验历历在目,虽然知道不过是贝尔摩德吓唬他的把戏,但从小到大都没这么惊险过的工藤新一仍心有余悸,连带着对医院都有了一丝敬畏之心。

灰原哀带着他们去了科员所在的三间病房,果不其然,科员的精神状态也恢复了正常,正被医生拉走办手续出院,偌大的病房很快就没了人。

唯独一个床位上空空荡荡,没有人躺过的痕迹,叠好了的方块被子整整齐齐摆放在床头。

“那个就是贝尔摩德伪装的玛丽莲的床位。”

灰原哀的语气中似有无限的落寞和遗憾:“她是个很有天赋的年轻人,我本以为玛丽莲能成为下一个博士,但令人没想到的是,原来这不过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加拉赫看了一眼手机,“黑天鹅那边告诉我她的病毒也被解除了,我让她去亲自谢谢黄泉。”

“黄泉……这个名字起的可真是到位。”

五条悟把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还是总感觉身体哪儿缺了一块儿。

“放心,你身上除了眼睛,没有一个地方有毛病。”

夏油杰揉了揉还在隐隐发痛的胸口。

“胡说!我的牙齿都快被你打掉了!你还整天说硝子力气大如牛,明明你自己才是吧!”

家入硝子微笑:“谁说我是牛?”

夏油杰的小眼睛乱飘,连忙转移话题道:“我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宇宙顶尖梯队的实力。【虚无】的令使,对力量的控制堪称恐怖,我们之中居然没有一个人受到无辜伤害。”

“你们,在叫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