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星空绚烂,因为百花缭乱。

因为生命的酒浆浸漏不休,因为欢筵还未到散场的那一天。

跋涉于【虚无】之河的使者低吟道:

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

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瘫坐在地上的贝尔摩德似有所觉,闭上了眼,静静等待着自己的死期。

加拉赫把两个身板脆弱的小学生抱在怀里,憋得人出不过气来。

灰原哀:“大叔……你的胸肌好闷……”

“……忍忍吧,我感受得到能量的溢散,那位令使恐怕就要拔刀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得保护好你们才行。”

五条悟泪眼汪汪:“我呢,我不算人吗?我刚刚差点就死了唉!”

夏油杰:“别丢人了,悟。”

家入硝子躲在加拉赫背后:“加拉赫,你认识的那个令使,真的不会误伤我们吗?”

“我对她的了解不多,更多是开拓者告诉我的,那位实力强大的女士,并非本性凶残之人——但她的刀确实凶残无比。克劳克影视公园的惨剧至今还记载在猎犬的档案上。为了修复她挥出的那道恐怖的刀痕,担任临时导演的穹投进了无数心血和钱财,上百个工人耗费数月,才得以基本恢复如初。”

“开拓者怎么什么都当过……”

“既然如此,那她真的会选择杀了贝尔摩德吗?”

加拉赫狡黠地眨了眨眼:“答案显而易见。不过我想,有些人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心安接受现实。毕竟……那个蒙蔽眼睛和心灵的模因病毒还没有得到消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