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夏油杰互相点了点头,全场战斗力最强的两位男士站在门前,将众人护在身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把手。

“咔咔。”

没按动。

“门好像锁了……”夏油杰皱眉,这不太对吧?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加拉赫已经转身走到另一间病房前:“那就下一扇。”

从401试到443,四十多个病房,全都上了锁,没有一道能打开。

其他人也从一开始随时准备跑路的紧张状态变成了麻木,甚至有些百无聊赖。

“最后一道门了,要是这扇门再打不开,我们只有再找找其他线索了。”

他们停在了444的房间门前。

夏油杰按上了门把手,轻轻往下一掰,“咔嚓”一声,不同于以往四十多道上锁门的触感让他不觉一愣,从脚底升上一股寒意。

“444……没有上锁。”

他缓缓推开房门,一间干净明亮的病房映入眼帘。

整个病房空空旷旷的,桌椅上摆放着几张病历单,一张孤零零的白床挤在角落里,最里面的帘子遮挡的是卫生间。

加拉赫率先挤进去,粗略地检查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招呼众人:“进来吧。”

家入硝子拿起那几张病例,和灰原哀一同凑上去查看:“这是……躁郁症?病历的主人名字被涂掉了……”

工藤新一翻箱倒柜地寻找着有用的信息,其他人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