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
灰原哀和刚到门口的工藤新一异口同声道:“怎么会是她?”
加拉赫:“看来你们都很熟悉, 那我就不多做介绍了。”
“这怎么可能?”灰原哀愣愣地坐回椅子,双眼霎时没了高光,“如果这样推断, 前几天的实验室事故,就是因为黑天鹅染上病毒传给了她……”
她下意识看了眼办公室角落的银色保险柜,那里储存着那一张给科员们带来祸患的错误数据单,好在自第一天上锁起,一种隐秘而神奇的心理防御机制就使自己再也没有记得打开过它。
“我以为的数据篡改和偷窃, 难道也是因为【模因病毒】……嘶,头有点疼……”
加拉赫上前帮她按揉太阳穴,温声纠正道:“准确的说,应该是【模因污染】, 这种污染悄无声息, 感染性极强。【模因】作为一种信息载体, 以文字为传递媒介,使看到的所有人也感染上病毒, 这就是它的恐怖之处。”
灰原哀自觉缓的差不多了,记忆总算找回了七七八八, 她谢过了加拉赫, 然后说:“我当时虽然仔细检查了一遍, 但没有和其他科员一样直接按照这张纸的内容进行实验研究,恐怕这就是我受感染程度较轻的原因。”
工藤新一面色难看地走到众人面前, 深感懊悔:“原来如此, 我们的调查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那个潜入者并非置身事外的安全人, 相反,她也是受害人之一, 贝尔摩德……现在她人应该还在医院。”
家入硝子:“听你们说来说去,我还是搞不明白,既然你们这么熟悉那个拿酒当名字的女人,为什么还会让她混进来了呢?”
五条悟打岔:“贝尔摩德居然是一种酒?我还以为真有这个外国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