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平民当靶子,以为这样就能挽回一切吗?可真是不要命了。”
伏黑甚尔出言嘲讽道。
一个面色狰狞的诅咒师吼得声嘶力竭:“你一个没有咒力的天与咒缚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如果不是政府搞出来的那玩意儿,我们又怎么会选择和整个社会为敌?”
另外一个和他搭档的诅咒师也握紧了武器:“伏黑甚尔,我们也是逼不得已,他们要夺走我们吃饭的伙计,就别怪我们不给政府留脸面!”
伏黑甚尔纠正道:“喂,我可不是政府的走狗,你们对我狺狺狂吠可没有用啊。”
“那你为什么要挡在我们面前?“
伏黑甚尔下一刻已经闪到了他们面前,咔嚓两声,两个成年男性的身体瘫软在地。
人死了,他才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因为再往前走200,就是我儿子和女儿的幼儿园。虽然他们今天请假了没在学校……但那可是附近最好的一家幼儿园,要是被你们给搞坏了,那我儿子和女儿去哪儿上学?”
他一脚踢开两具烂人的尸体,嘴中碎碎念:“雇主啊雇主,我已经是超额劳动了,你要是报酬不给到位,我就……我就不干了!”
几米远的位置,一个神志不清的诅咒师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剑客少女,铁剑抵住他的脖颈,素裳蹲下身,厉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知道会伤害多少无辜的人吗?”
男人呵呵直笑,临死之前终于开了口:“……你不懂,你这种无需咒力的天才不会懂的,一旦失去了术式,我就是半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