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错。羂索曾经对花御承认他是从平安时期就存在的咒术师,为了实现自己的计划,已经筹划了几百年。其中,昔日的好友天元,世世代代传承的六眼,以及天元选定的星浆体,三者保持着稳定的因果联系,如果这道因果联系不被打破,羂索就无法实现全球进化,因此才会对你下手。”

“全球进化……”

夏油杰呢喃着重复道。

这又何尝不是一条突破当下困境的捷径呢?

只是这条捷径,太过考验人的心性了。

倘若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就会变成一己独裁的糟糕局面,比起之前又好的到哪里去?

“那么时间线就很清楚了,”夏油杰分析道,“为了割断三者的因果联系,他先是派伏黑甚尔刺杀悟,结果失败了;于是开始针对星浆体,那个死掉的盘星教教主估计也是他假扮的吧?毕竟这家伙的术式可以换脑,真是够恶心的,然后再到这一次的刺杀……”

“哼。”

五条悟手里把玩着差点杀了他两次的匕首,反复考虑要不要把它彻底毁掉。

视线随意扫了一圈,他的周围是同谐主开拓者,饮月君丹恒,还有腰间佩剑的三月七。

不知为何,总感觉头上凉飕飕的,好像有一根白条在瑟瑟发抖。

量子和虚数弱点的小boss五条悟摸了摸脑袋,几个念头下来,便打消了焚毁天逆鉾的心思。

反正这个宇宙中能破他防御的人数不胜数,跟一把没意识的咒具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