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丹恒心想,你自己送上来的。

第一次在高层会议遇见,羂索凭本事跑了;第二次在盘星教总部遇见,萨姆本来可以“点燃羂索”,但是因为剧本需要,放了他一马。

事不过三,这一次,羂索终究是逃不掉了。

丹恒抬起一只手臂,人群中的藤原真守仿佛是被人隔空掐住脖颈,像一只待宰的鸭子一般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死尸的臭味……你就是一直躲藏在咒术界背后的那个家伙。”

骨头传来不堪重负的咔咔声,藤原真守疯狂摇头,试图作最后的辩解。

五条悟认出了他:“这家伙就是撺掇着要给你们上刑的混蛋!”

丹恒垂下眼睑,手掌渐渐收拢,眼看就要掐断羂索的脖子,这时,神宫深处突然传出一声遥远的叹息。

“几位,稍后再杀了他也不迟。”

“天元?是你吧,你认识这家伙?”五条悟抱胸,啧了一声:“也对,你和他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彼此认识倒也正常,不过……我应该也有理由可以怀疑一下,你该不会和他私下串通过吧?”

“非也。此事说来话长,我与羂索也曾相识一场,都曾怀着救苦救难的梦想,只是后来理念分歧,他想要让所有人类进化为咒术师,我觉得过于激进,于是我们二人才分道扬镳……”

“有屁快放,没人想听你那又酸又长的破故事。”

“……羂索知道许多咒术界的秘密,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但是大脑始终是他的术式的核心,大脑不死,他就不会轻易死掉。”

羂索:%天元我%

丹恒点头:“感谢提醒。”

即将身死道消,羂索拼着最后一口气,抢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