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夏油杰以往的性子,挚友不在身边,他往往会把满腹的愁绪憋在心里,独自消化,直到淤积成一道无解的伤疤。

然而,当天晚上打牌,悲伤逆流成河的咒术师接连输了五把,一次天胡开局也搅黄了,兜里掏不出一个子儿,一向沉默隐忍的咒灵操使当场就爆发了。

“日本粗口!”

那天晚上他一通发泄,青雀,七海和灰原也陪着他胡闹,一间小小的棋牌室里充满了甜言蜜语,在这之后整个人的精神果然好多了。

果然,人还是不能憋着,容易把身体憋坏。

他干了一杯甜得发腻的咖啡——这是同样在医务室熬了一整夜的家入硝子赞助的——然后精气满满地踏上了第二天祓除咒灵的旅途。

得益于两个特级满日本乱窜的强大效率,面积不大的高等专校内,又多了四个来之不易的咒术师预备役。

“感觉快变成托儿所了。”

加拉赫吐槽道。

他身上的围裙还没来得及脱下,手上端着四碗“宝宝餐”,弯下腰,端放在儿童座椅前,一个小孩分一份。

高专食堂虽然能接受特供,比如五条大爷的甜品窗口,但也没到提供儿童餐的贴心程度,记挂着几个小孩的身体健康,加拉赫选择亲自下厨。

“加拉赫,加拉赫,我也要!”

穹挤在小小的儿童椅上,顶着伏黑惠鄙夷的眼神,指了指自己能吞下一个小朋友的血盆大口。

……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一米八的准儿童。

加拉赫好脾气地也给他盛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