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结界变化的他心里也有些纳闷,明明星浆体被救活了,天元那家伙应该安然无事才对,为什么开始进化了?
这一意料之外的进展虽符合他的计划,但又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就像,有一个比他隐藏更深的幕后之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他也不过是对方手下操纵的一个木偶角色罢了。
未知的恐惧令他头皮一阵发麻,好像有一只从幕布后伸出的大手,紧紧撺住了羂索的命门。
粗神经的漏湖丝毫不觉:“你说对了,我最烦人类的那些结界了,刚才确实察觉到那股臭味有所减弱,我才能这么畅快地出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你的计划听上去倒是个简单易行的法子……但我怎么知道,你没在骗我?”
漏湖狞笑,头顶轰隆一声冒出滚烫的白烟,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它在诞生之时十分单纯,而在经历过人类世界的险恶后,咒灵的一腔赤子之心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怎么会呢?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就知道,我也是个不为人类社会所容的异类,我只不过想谋得生存罢了,和咒灵没有区别,这样的我,为什么要欺骗你们呢?”
漏湖看着脑花模样的羂索,点了点头。
“不过,在和你达成合作之前,我要问问我的同伴。”
早已在一旁埋伏多时的花御从大树上跳了下来,它浑身皮肤泛白,身体长有树枝,声音像是女人那样柔美,不属于人类已知的任何一种语言,但进入旁人的大脑里便可以自动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