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的发球出现了罕见的失误,一球撞上球网。
“我也曾窥探过死亡的一角,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场遮天蔽日的风暴迷住了前方的道路,举目望去,皆是茫茫无涯的沙海,看不见一点代表着希望的绿色。”
他自嘲的笑了笑。
“但是后来,当我听到医生宣布说,我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再站上球场的时候,那种心如死灰的感觉,与触手可及的对死亡的恐惧,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了。”
“所以,那个时候我就意识到,我要么为了网球而顽强地活下去,要么,就是为了网球而死。”
真田弦一郎听不得死啊绝望之类的,忍不住出声道:“幸村,你……!”
咒灵二度发球失误。
第二步,剥夺视觉。
“你呢?你是为什么而生?又是为什么而死的呢?”
幸村精市像在问对手,又像是在问自己。
或者说,他主动选择的这一场与非人生物的复健比赛,就是一场与自身命运的对话。
“……失败,死亡……”
咒灵喃喃自语道。
“是啊,我们都曾恐惧过失败。恐惧过未知的结局,恐惧在场上的每一次失误……”
他风轻云淡接下一球,以更强的力道打了回去,网球在空中发出一道回旋,擦着发球线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