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老婆?”

“不对啊,如果他真的有家人,为什么选择出来当杀手?”

脑中纷纷闪过一个不好的猜测,方才还叽叽喳喳的年轻咒术师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对于咒术师而言,最不缺的就是身边之人的离去和死亡。

五条悟翻开下一张:“这张是他抱着婴儿的,怀里的……应该是他儿子。”

后面几张都是海胆头小婴儿的单人照。

很难想象,一个几年前还会热衷于给自家儿子拍丑照的傻爸爸,现在会是这副行尸走肉、郁郁寡欢的颓废模样。

片刻后,灰原雄问:“他的儿子还活着吗?”

“不知道,”夏油杰冷静地说,“他既然改名叫了伏黑,儿子大概率也跟他一个姓,伏黑这个姓氏在日本不常见。而且,大人会隐藏行踪,小孩子可不会。姓伏黑,家中有……曾经有小孩,结合这些条件筛查一遍,应该不难找到他的住处。”

“降谷长官最近好像挺忙的,我们还是不要麻烦人家了。悟,你去查。”

“凭什么是我?就凭我家大业大,权势滔天?”五条悟摊手,笑得很没良心:“按照咒术界衰落的趋势,用不了半年,我就得被迫与~民~同~乐了~”

剩下的平民们都被他那故作凄婉的语调恶心的不行:“……你还真把自己当天皇了?”

他们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加拉赫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偏头看穹,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得到的气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