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为什么所谓的天元大人,什么人类的进化……我只为自己而活。”

萨姆的脑袋偏了一下,微不可察,但仍然被心细的女孩捕捉到,她把这看做机器人对她的点头认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而在另一边,仍然在一楼纠缠的羂索和伏黑甚尔自然也听到了顶楼轰轰作响的爆炸声。

羂索心生不妙,他挡住天与暴君以命换命的一击,用术式将对方重重甩开。

伏黑甚尔轻盈落地,像一只敏捷的黑豹,他揉了揉酸痛的后背,“没想到你这老东西还有两把刷子。”

“我的手段可不仅于此,”羂索开口道:“伏黑先生,你还没有感受到吗?都到这个时间了,药效应该已经起作用了吧。”

“什么……”

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五脏六腑炸裂开来,伏黑甚尔闷哼一声,弯腰捂着肚子,冷汗直冒。

“你下了毒?”

他灵光一现,“是在刚刚,我和你交谈的密闭室中的那款燃着白烟的熏香……”

该死。

“没错,伏黑先生,我从不打无准备的仗,你的背叛虽然有些令我稍稍意外,但仍然没有逃过我的预料。这熏香可是由上百年的腐尸凝结而成,用在活人身上就是剧毒,能让你在一刻之间化为脓水。”羂索冷笑道,“你敢背刺我,为什么我就不能用这些卑鄙的伎俩?什么是正义?只有活到最后的胜利者才有权定义正义。”

伏黑甚尔暗道一声麻烦了。

他强撑着又和敌人周旋了几个回合,但实在忍受不住潮水般扩散的剧痛,战斗出现一瞬间的疏漏,被羂索抓住弱点击中腹部,向后飞出足足撞碎了几堵墙才停下,躺在碎石堆里,双眼紧闭,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