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染上血迹的匕首,突然出声打断了雇主的话:

“你说的挺对,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一些人,从生下来起就没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好。有时候我也在想,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烂人一个,活着不如死了……”

他话音一转:“但是啊——”

“你这个自说自话的家伙,又比我好的到哪儿去?!”

“……!”

天逆鉾刺入体内,顷刻间将驼背的老者捅了个对穿。

羂索当即吐出一口黑色的鲜血,匆忙闪身躲避。

“教主大人遇刺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厅瞬间陷入混乱。

“原来如此……你的目标是我啊……说说吧,他们给了你多少?见钱眼开的大烂人?”

羂索抹去嘴角的血迹,跳入台下,挡住来自天与暴君接二连三的凌厉攻击,不忘嘲讽道。

“我是个杀手,没有立场之分,谁给我的利益多,我就站谁那边。”伏黑甚尔抬起下巴,“但是这次,他们给我的,是无价的东西。”

“你以为自己的目的成功了?”

羂索心里咯噔一下,不顾挨了一刀也要回头查看,愤怒地发现本该香消玉损的天内理子此刻竟然坐起身,表情疑惑,上下抚摸自己的胸口。

“我居然还活着……”

本该被捅穿的胸口,除了粘稠的血之外,她只摸到一片光滑的皮肤,仿佛刚才濒死的痛感只是错觉。

天内理子爬起身,一张烧了一半的黄纸从衣服的夹层里慢悠悠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