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天与咒缚和星浆体,皆已准备齐全了。
安全起见,藏在一副老人躯壳之中的老妖怪退后几步,和以危险著称的天与暴君保持一定距离,皮笑肉不笑地命令道:“开始吧,伏黑先生,大家都在等着你执行仪式的第一步呢。”
伏黑甚尔对台下愈发急促的呼声充耳不闻,问了一句:“是心脏还是脖子?”
“看你的喜好。”教主的语气逐渐不耐烦起来。
匕首在天内理子娇弱的身躯上游离,刀俎上的女孩浑身打颤,不敢乱动,她重重咽了一口唾沫,双眼紧闭,不敢直视那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刃。
她想过自己会如何迎来死亡,也许是在和天元大人同化的那一瞬间就失去全部的意识,偶尔也会幻想,也许自己可以幸运地活到80岁寿终正寝……
但唯独没有预想到,自己会像一个十字架上的女巫,忍受脏水和诬蔑却无法回击,带着洗不清的冤孽,于跌落深渊的绝望中,于极端的疼痛中,挣扎着死去。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断断续续的哭声仿佛动物的悲鸣,泪滴从眼角滑落,吧唧吧唧掉在地上。
“我想要继续上学,我想要吃黑井做的糕点,我还没有和流萤一起去看樱花……”
“我为什么不能做出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