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不是我不愿意收养惠,但是最近公家的资金有些不太宽裕,你那10亿日元的报价,能不能再给我打个8折,85折也行。”

禅院家主刻意卖惨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伏黑甚尔嘴角撇了撇,语气不善:

“我儿子可不是什么打折出售的商品,一口价,10亿。我记得你们主家不是很有钱的吗?怎么现在跟我哭起穷来了?”

禅院家主嘴硬道:“区区10亿日元,放在以前,我们肯定能拿出来。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国税厅盯我们的资金流动紧得很,我要是今天敢打给你,明天他们就能撬开我家的大门……”

家主大人已然是把离家出走的家族成员当成了倒苦水的垃圾站,他在族里没有知心人可以抱怨,妻子听不懂,孩子不懂事,想来想去,竟然只有再无利益瓜葛的伏黑甚尔一人能听他好好说话了。

懒得听男人发牢骚的伏黑甚尔索性把手机放在一边,躺在沙发上开始发呆。

“你说完了吗?”

“咳咳,失礼了。我说完了,87折,不能再低了。”

伏黑甚尔拿起电话,想起昨天开拓者发来的信誓旦旦的保证书,收在身侧的五指指节泛白。

他沉声回绝道:

“既然如此,我们的买卖也就可以终止了。”

“你……”

他当即挂断,嘟嘟的电话声回响在空旷的客厅里。

“是我,对,我回心转意了,老东西言而无信,我拒绝了和禅院家的交易。问问那个雇主,这单子他还要不要。不过……我的价钱可不低,五亿美元。”

“太高了?哼,现在的六眼可不是过去的毛头小子,要我舍命去刺杀他,就得出够买命钱。”

“算了,”伏黑甚尔装作十分纠结的样子:“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要和他面谈,他最好还要有情报和道具支持,否则我不干。”

一个小时过后,孔时雨果然把面谈的时间和地点发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