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公安的人?”三月七有点吃惊,“这才过了几天,降谷的行动效率也太快了吧?”

“你以为他是怎么在短短时间内晋升成为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的?”穹转向一点也不顾家的五条家主,说:“安心,用不了几天,你耳边就清净了。”

何止是耳边清净,腰包也要干净一大半儿了。

消息没那么灵通的夏油杰好奇的问:“我之前拜托降谷先生帮我调查禅院甚尔的住处,但他说最近比较忙,过一阵子再回消息。所以,日本公安官方这几天在忙着干什么?”

坐在一边的虚构史学家干起了同行的活儿,出了一个谜语来回答了他的问题:“夏油同学,你知道对于阴沟里扎堆生活的老鼠和蟑螂们来说,最恐怖的是什么吗?”

他低低笑了一声:“当然是陈年老旧的井盖被掀开,所有的污秽和肮脏都被迫暴露在阳光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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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大大的圆眼镜,扎着红领结的小学生将一沓厚厚的资料扔在桌面上,抱着胸说道:

“真没想到日本竟然还存在着这样腐朽落后的家族,政府是怎么容忍他们存活到现在的?嫡长子继承制,重男轻女,豢养家仆,还享受公务员的特权……噫,看完之后,我真想洗洗我的眼睛。”

不远处降谷零正在连绵不绝的书架里找资料,身强体壮的警察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颜色之深就连他的肤色也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