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巨大骨架直冲天际,男人的, 女人的,儿童的,还有不知名生物的骨架堆砌成一座小山,昭示着领域的主人血迹斑斑的杀戮一生。

地面上有一层水,颜色深黑, 像是浓稠的血液混在一起形成的极致暗色。

“不是意念或灵魂……而是活人?活的女人?”

不会反抗的人类是垃圾,略有实力的人类是玩具,而一个弱小的女人,对曾经生啖人肉的万恶祸首而言, 就是送上门来的美食。

两面宿傩从高高的骨架上一跃而起, 落在地上, 溅起漫天水花。

身材强壮的四手男人甩了甩肌肉虬结的手臂,瞳孔因为极度兴奋而紧缩成一个猩红的点, 脸上的表情不断扭曲变换,唇瓣开裂, 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充斥着非人的诡异和疯癫。

“哈哈哈……让我好好享用你吧!希望你的味道不会让我太过失望!”

而站在他正对面, 低着头的狐女默不作声,过长的头发犹如绿色的藤萝垂落在脸颊两侧, 掩盖住了她的半边脸, 令人看不真切。

她对两面宿傩的恐怖发言没有丝毫反应,就像一具空洞洞的人偶。

“嗯?被吓傻了吗?”

两面宿傩保持着兴奋的笑容, 一步一步往前走,不紧不慢, 不慌不忙,就像肉食动物在打量着势在必得的猎物,思考着从哪块肉下口会比较合适。

是一咬就会泵出血色喷泉的纤细脖颈,还是轻轻一捏就会爆浆的眼球?

他心不在焉的想着,五指合拢作尖刀状,眨眼间便朝着猎物的胸口刺去。

决定了,先吃最鲜美的心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