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暂时抛掉心中那些黑泥杂念,拿起桌面上的一张帝垣琼玉牌。
手感温凉,四四方方,正适合一把握住。
一股之前从未有过的感受涌上心头,他抓住了某些东西,就好像重新对自己的生活有了掌控感。
他也许有点理解,为什么帝垣琼玉会如此受到中老年群体的热烈欢迎了。
“开始吧。”
青雀手法熟练的码好了牌,嘴上也没闲着:“你们咒术师还真是一年全年无休啊。”
“是啊,毕竟咒灵可不会听人话,等到工作日的时候才出现。”
“真惨,换我早就撂担子不干了。”
“……你是什么工作都不想干吧。”
“你说对了,我早就想从太卜司辞职了,但是我爸妈不肯,领导也不肯。要是哪天领导突发奇想炒了我,我情愿相信她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
牌桌上,聊天往往是水到渠成,打开了话匣子,这手里的牌更是越看越顺眼,不到两局,三人就已经尽情沉浸在指尖这一寸魔法的无限乐趣中,时间静悄悄流逝。
另一边,正在忙于拍摄的桂乃芬和素裳刚从家入硝子的医疗室走出来,转头就进了棋牌室,镜头一闪,正在激烈打牌的众人映入画面中。
“哎,这不巧了吗?刚好有素材可以拍摄,各位,看镜头!”
牌桌上,青雀淡定自如的朝着镜头挥了挥手。
对于上过电视的青雀大师来说,这点镜头前的表演再简单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