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脸上多出了几分凝重,他先是对着两位特级咒术师自我介绍一番,而后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冒昧问一句,不知道是谁重伤了你们?据我所知,这颗星球的原住民中,能伤到二位的少之又少。”
“这颗星球上能伤到我们的人确实不多,巧合的是,飞机上就正好有一个。”
夏油杰条件反射地握紧了拳头。
五条悟一手玩着绷带,也冷冷的说:“我当时被他偷袭得逞,后来杰和我描述了他的生理特征,我努力去翻我的记忆,终于从记忆的旮旯里想起来了。那个刺杀我的男人,就是禅院家的那个天与咒缚,名字应该叫做——禅院甚尔。哼,听说他后来离开了禅院家,现在又做起杀手来了。”
“虽然知道他是接了任务单子才来刺杀悟,但是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夏油杰仿佛还记得好友的鲜血溅在脸上那温热的感觉,下意识咬紧了牙关,“刚才下飞机时,我特意站在门口等了很久,却没有看到他下飞机,估计是从其他出口逃走了。”
“悟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这儿,他的任务应该算是宣告失败了。”
丹恒从始至终扮演一个沉默的倾听者,只在最后说道:“委托他的人知晓你们坐的是哪一趟航班,他一定和咒术界内部,特别是五条家族内部有所勾结。所以,我合理怀疑,他和我们遇到的那个伪装成咒术界高层的幕后黑手八成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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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失败了。
伏黑甚尔漫步在空无一人的小区街道上,双手插兜,按照肌肉记忆,脚步停在了一栋房子前。
房子外的门牌写着——“伏黑家”。
家……他现在真的有家吗?
男人正想掏钥匙打开家门,往裤兜里一摸,只摸出了一张干巴巴的黄色灵符。
忘记带钥匙了。
他疲惫地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回应。